或是有专才而不擅八股的,也有个为国效力的盼头!我大明,绝不埋没任何一个人才!」
此言一出,殿内反应各异。
文官集团中,礼部官员自然面带得色,出列领旨谢恩。
部分正统科举出身的官员,虽也举杯附和皇上圣明」,但眼神中或多或少闪过一丝微妙。
毕竟,这相当于在科举之外又开了一扇门。
虽说是并行不悖」,但难免会分走一些关注和资源,甚至可能冲击科举的正统」地位。
勋贵武将们对此大多不甚关心,只是跟著举杯,心思显然还在别处。
尤其是淮西勋贵们,看似在饮酒,余光却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和御座。
方孝孺、杨士奇、杨荣等新晋才俊则激动不已,深感皇恩浩荡,这是对他们极大的肯定。
「皇上求贤若渴,实乃天下士子之福!」
黄子澄适时出言,笑容满面地恭维,引得一片附和之声。
卓敬等人也纷纷称赞此乃文治盛事。
朱允炆脸上也带著温和的笑意,频频点头,似乎对皇爷爷的这项德政」十分赞同。
而朱充熥则自顾自的喝酒吃肉,时不时打量对面的朱高炽三兄弟。
虽然他们的交流几乎没有,但却因为张飙的缘故,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联系。
等到酒过数巡,时机差不多了的时候,老朱才仿佛随意地将话题引向更实际的层面。
他放下酒杯,语气转为探讨:「文学盛典选的是治国之才,光会写文章还不够,还得懂实务。」
「咱近来总在思量一件事,我大明疆域辽阔,百业待兴,北边要防著鞑子,各地水利要修,灾荒要赈,官员将士的俸禄粮饷也不能短缺————这方方面面,都离不开一个字—钱。」
说著,他目光变得深沉,扫视全场:「诸位都是我大明的栋梁,今日不妨都说说,有何良策,能实实在在地增加朝廷的岁入,又不至于过度盘剥百姓?让咱这大明的底子,更厚实些?」
这是一个既实际又敏感的问题。
殿内安静了一瞬,众人都在掂量如何作答。
这时,坐在新晋才俊席中的胡广,年轻气盛,又感于皇帝刚才的褒奖和求实务的号召,忍不住起身,拱手朗声道:「皇上,臣翰林学士胡广,冒昧陈言。」
「臣以为,开源节流,首在清厘田亩,核实赋税。各地豪强隐匿田地、勋贵庄田违制扩占者不在少数,导致朝廷田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