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则易折。」
「张飙张大人,在湖广闹得天翻地覆,可结果呢?他现在自身难保,困在武昌,你以为他还能查下去?还能来周藩?」
提到张飙,朱有仿佛找到了底气,语气带著一丝讥诮和狠厉:「湖广那是什么地方?龙潭虎穴!当初潭王叔是怎么死的,李御史久在御史台,难道没听过一些风声?」
「一个就藩的亲王尚且不能全身而退,他张飙一个区区七品御史,仗著些许圣眷,就敢在那里翻天?笑话!」
「我劝李御史,回京之后,有些话,最好掂量著说。」
「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心里要有数。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你身后的人好。」
他再次威胁,这次更加露骨,甚至暗示会牵连李墨的家人或同僚。
密室内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李墨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
他盯著朱有,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深深的失望和一种近乎悲悯的坚定。
「朱有!」
李墨直呼其名,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以为,靠威胁、靠阴谋、靠拉更多人下水,就能保住你自己,保住周王府?」
「你错了。大错特错。」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张飙张大人能不能脱身,能不能查过来,不是你我能妄断的。」
「但我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却绝不会缺席。你们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迟早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劝你,不要再垂死挣扎了。现在回头,向朝廷坦白一切,或许还能为周王血脉,留下一线生机。」
「回头?」
朱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再无半分伪装,只剩下被逼到绝路的狰狞和疯狂:「回头是岸?岸在哪里?!是等著被张飙那条疯狗咬死?还是等著被齐王那个蠢货拖著一块完蛋?还是等著被我背后那位王叔」当成弃子扔掉?!」
他喘著粗气,双目赤红,指著李墨,一字一顿,如同诅咒:「李墨!我告诉你!我不好活,谁也别想好过!」
「你最好记住我今天的话!有些话,说了,死的就不止你一个!」
「你若想当忠臣,想当直臣,可以!那就做好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准备!」
说完这最后通牒般的威胁,朱有不再停留,猛地拂袖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背影决绝,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戾气。
李墨坐在原地,久久未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