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秦、晋旧部下水?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想拉所有人给他陪葬?!」
朱桢最初的暴怒过后,迅速冷静下来,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不......常茂,你错了。」
朱桢缓缓摇头,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带著玩味的弧度:「仔细想想,朱有这么做,虽然疯狂,但未必没有道理。」
「这是何意?」常茂不解。
「你看。」
朱桢分析道:「齐王造反,朝廷必然全力镇压。而齐王手中,恰好有周王府参与漕运、军械倒卖,乃至与秦、晋二府勾结的证据。」
「父皇现在没动朱有,或许真是把他当鱼饵,想钓出本王这条大鱼。」
「但齐王这一反,性质就变了。「附逆」是诛九族的大罪!」
「父皇再想钓鱼,也绝不可能容忍一个可能与叛逆勾结的孙子逍遥法外。蒋的锦衣卫,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对朱有来说,坐以待毙是死,假死脱身成为本王的暗刀,失去自我,前景未卜。」
「与其如此,不如铤而走险,干脆响应齐王,把事情闹得更大!」
朱桢眼中精光闪烁:「他拉秦、晋旧部下水,是想制造一种天下藩王苦张飙、苦朝廷削藩久矣,即将群起响应」的假象和压力!」
「他在赌!赌父皇在面对多个儿子孙子接连造反、江山动荡的局面时,会为了维稳,而选择牺牲张飙这把惹祸的刀」,来平息众怒!」
「这......这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常茂听得目瞪口呆:「皇上何等雄主,岂会受此胁迫?」
「正常情况下,自然不会。」
朱桢冷笑道:「但若真的烽烟四起,湖广、山东、乃至山西、陕西都出现不稳迹象————父皇就算再刚强,也要掂量掂量。」
「毕竟,张飙再能干,也只是个臣子,而藩王————是他的亲骨肉,是大明江山的屏障。」
「朱有恸这是绝境中的疯狂一搏,虽然成功率极低,但至少比坐以待毙或沦为傀儡,多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而且————」
朱桢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他这么一闹,对本王来说,未必是坏事。」
「这还不是坏事?」
常茂更糊涂了:「他把水搅得这么浑,还把王爷您给威胁了,怎么还不是坏事?」
「水浑了,才好摸鱼。」
朱桢悠然道:「朱有被逼成了疯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