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掠过自己凌乱的发梢。
那双原本该握着绣线、端着茶盏的手，此刻却攥着一把剪刀。
剪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蓝光，映出她惨白却决绝的脸。
“怕？”
她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撕裂的颤意。
“我怕的是他死得的太快”
江辰眉梢微挑，似笑非笑：“你可知千刀万剐要剐多少刀？”
新娘抬眸，眸底血丝纵横，每一道血丝都书写着她受到的屈辱。
“不知道，但是我要他受尽人间极刑”
她一字一顿，咬字极重。
眼前这个人，差一点就将她拉进了万丈深渊。
若不是有恩公出手，现在的结果就是，她被杨枫玷污，丈夫一家因反抗惨死当场。
而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再苟活于世。
虽然此时，自己一家被恩公救下，但不代表杨枫的罪恶就会减少一分一毫。
江辰沉默片刻，手掌一握，摄魂符在他掌心化作青烟，重新收入袖中。
“好。”
江辰侧身让开，顺便一指点在了杨枫的哑穴之上。
杨枫惊恐的挣扎，但无济于事，现在的他，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人。
新娘缓步上前，嫁衣下摆沾上地面的血，染得更加鲜红。
她蹲下身，没有丝毫的迟疑，一剪刀直接扎在了杨枫锁骨凹陷处。
钻心的疼，让杨枫眼球突出，几乎晕死，不过江辰好心的替他输送了内力，让他连昏迷都做不到。
“第一刀”她轻声道，“替我夫君还你”。
“嘶啦——”
皮肉翻开，鲜血喷涌。
杨枫瞳孔骤缩，却因哑穴被封，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新娘却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第二刀割在手腕，挑断筋络；第三刀剜在膝盖，剜出半月软骨。
每一刀，她都报数，声音低得只有杨枫能听见，却像钉子般钉进他的灵魂。
“第四刀，为村口赵奶奶”
“第五刀，为王婶子”
……
剪刀挥舞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稳。
嫁衣早已浸透鲜血，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她却恍若未觉。
指尖被剪刃割破，血珠顺着指缝滴落，与杨枫的血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
江辰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却在新娘每落一刀时，指尖微动，一缕内力封住杨枫的经脉，让他清醒到极致，无法昏厥。
痛觉被放大十倍，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第三百五十六刀，为我的清白”
新娘的声音开始沙哑，却带着奇异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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