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一次,他喝醉了米酒,对着空荡荡的江面,含混地嘟囔:
“它们在下面……开会呢……等着……还不够……”
一阵江风吹过,带着水腥气,卷走了他的低语。
没人知道“不够”的是什么。只是西江边上的老人都说,那年之后,江水似乎比以前更急,也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