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无非也就是那些说辞。”
“你很聪明，应该很清楚有些不该有的体面不仅会害人，还会害己。”
话到这里，他眼底再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方才转瞬间的情绪全是姜莞一人的错觉。
不过此时的姜莞也已经无心去捕捉男人那点微妙的变化，只觉昏昧光线下男人高大的身影愈发像一道阴翳覆在她周遭，叫她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害人……
害己……
这就是谢时谦，永远这么平静自若，连威胁的话语都说得如此温沉隐晦，叫人连恼怒都找不到半分落脚点。
而也就在她无可应对之时，身侧突然传来略带犹疑的一声低唤。
“大哥？”
姜莞浓睫一颤，下意识循声望过去，瞥见谢珩身影的瞬间，原本紧绷成弦的神经总算不自觉松懈些许。
过去她并不希望谢珩知晓她和谢时谦之间的纠葛没错，但就此刻而言，谢珩的出现显然是能打破僵局的唯一可能。
谢珩目光在两人仅相隔两步远的距离间停留不过两秒，便不着痕迹收回了视线。
他抬步走到姜莞身侧，而后望向神情未有分毫变化的谢时谦。
“大哥今晚难得回老宅，怎么不让关黎和我打声招呼？”
没曾想他话音才刚落没两秒，身后就传来关黎的嗓音。
“先生原本只打算过来看望两位老人一趟，结果二老爷提前从南港回来了，愣是把先生留下来喝了两杯。”
“我也是趁着先生在楼上书房休息的功夫把二老爷专程从南港带来的两盒毛尖送到了后园茶室，再听到这边动静，就猜到肯定是您也回来了。”
话落的功夫他已经走到他们跟前，含笑的目光随后落在了姜莞身上。
“就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跟二少爷打招呼，反倒先见到了姜小姐。”
这话表露的意思很明显，谢珩眉心微微一拧，顿了两秒才沉声问：“你们认识？”
他这话看似问的是关黎，目光却已经落在了另一人身上。
姜莞呼吸微紧，心跳不受控制加快几分。
她从来没真正摸清楚过谢时谦的心思，自然也就对他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毫无把握。
谢时谦却并未看她一眼，那叫人无所遁形的迫人目光已经全然凝在谢珩脸上，“前几天才在沈家见过。”
完全没料到谢时谦会毫无征兆提起沈家那晚，姜莞心头禁不住兀地一下猛跳。
但不待她反应过来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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