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只会庆幸,庆幸又有了见你的理由。”
姜莞从未想过性情沉敛如沈晏,有一天会以如此笨拙甚至虔诚的方式向她表达心意,哪怕她早知道他是个极度纯粹,甚至纯粹到让女人有破坏欲的存在。
她有些怔然地看着他直起身,看着他在牢牢注视她须臾后又低下头,闭目在肆虐的暴雨里,缓缓吻住她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