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道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缩紧,但对于守垒者来讲,完全足够他逃出去了。
“别担心,”艾伯特把对耐萨尼尔的话又重讲了一遍,“我们会在万众一者中重逢。”
帕尔默少见地沉默了起来,一言不发,扭头冲向了快要愈合的血洞之外。
重重猩红从眼前闪过,逐渐清晰的风声中,伯洛戈那虚弱的声音响起。
“看吧,帕尔默,我就说你是个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