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存于内心之中。
厄文坐在原位上,他依旧扮演之前的诗人,只是这一次他手中多出了一本厚重的书籍。注视着猎人们的厮杀,厄文动笔写下一行文字。
他们既是游戏之上的玩家,又是故事之下的角色,虚实的界限彻底混淆了起来,只剩下狂欢的列车笔直向前,贯穿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