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镰,第一席接着将“影王”的头颅如战利品般挂在了廉刃上,正当他欣赏着大敌的死状时,他才发觉这颗近似干尸般的头颅上,居然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第一席搞不懂,他从来都搞不懂自己这个弟弟在想什么,就像当初自己邀请他时,自己搞不懂他为什么会拒绝永生一样。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他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