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弗内斯郊外狩猎小屋在昨晚的突袭中扑了空,麦克塔维什和他的核心成员就像蒸发了一样。
现场只留下一些生活垃圾和空弹药箱,显示他们离开得很匆忙,但去向成谜。这种失控感让所有安保人员脊背发凉。
「殿下,」埃利斯最终说,「如果您感到不适,我们可以以突发健康原因」推迟或取消行程。内政大臣昨天还暗示————」
「推迟?」查尔斯转身,脸上有种混合著疲惫和固执的表情,「然后让《太阳报》头条写王子因害怕苏格兰人而取消访问」?让SNP那帮人在议会里嘲笑王室是伦敦的胆小鬼」?不。我必须去。而且————」他深吸一口气,「我必须看起来毫不畏惧。」
「大不列颠不需要懦夫!」
埃利斯少校不再劝说。
他理解这种王室成员特有的、近乎偏执的「责任观」。
其实就是好面子。
他按下对讲机:「雄鹿」准备移动,重复,雄鹿」准备移动。各单位最后确认。」
对讲机里传来一连串冷静的确认声。
上午九点整,车队驶出荷里路德宫。
打头的是两辆警用摩托,闪著灯但未鸣笛。
接著是一辆路虎揽胜,里面坐著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然后才是王子的座驾,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宾利敞篷车,选择篷车是王室通讯办公室坚持的,理由是「需要展现亲民形象,让民众看到王子」。
安保团队激烈反对,但最终妥协方案是:车速控制在15英里/小时以下,王子站著挥手的时间不得超过全程的30%,且必须穿著轻便防弹衣。
查尔斯王子站在宾利后座,左手扶著防滚架,右手向街道两侧稀疏的民众挥手。
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旧铅灰。街道两旁拉起了警戒线,线后站著大约三四百人,一部分是真正来欢迎的民众,更多的是警察、便衣和穿著统一外套的「工作人员」,其中混著不少媒体记者。
埃利斯少校坐在王子左侧的座位上,身体微微前倾,自光像雷达一样扫视著人群和两侧建筑窗口。他的右手始终放在腋下枪套附近。
宾利后面跟著另一辆路虎,里面是额外的保镖和医疗小组。车队最后还有两辆警车。
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
皇家英里大道是爱丁堡最著名的街道,狭窄蜿蜒、两侧是五六层高的古老石砌建筑。
车队缓慢行驶,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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