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随后又变成了那个带著佛性的法相的脸。
不管是李侦的脸，还是法相的脸，都有些溃烂，看著恐怖程度不在魔胎之下。
她下意识地向李侦伸出了手。
即使她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李侦也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我来不是要送你走的，而是来救你的。」李侦走到了李善华的身旁，「我赢了一步，你死不了。」
「你的妹妹你自己照顾，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去看你想要看的风景。」
他伸出手，按在了李善华的额头上。
李善华的嘴巴竭力张开，似乎想要发出一个字的声音。
李侦知道那是「佛」字的发音。
他笑了笑：「我不是佛，也许————你以后能够成为真正的佛。」
李善华的双眼缓缓地闭上。
这把朴牧师吓了一跳。
不顾自己的痛感，他连忙蹲下，检查了一下李善华的状态，发现李善华还有气在后，松了口气。
让他疑惑的是，见到李善华这个模样，原本非常担心的李金华却没有那么担心了，反而比他先松了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刚才的事情有关吗？
朴牧师忍不住再回头看了一眼，依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把她搬到车上去吧。」他说道。
意识回归身躯，李侦睁开了双眼。
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的状态，他微微摇头。
比起去找金帝释的李善华和李金华，他的身体看起来还要惨一些。
但是最终还是他胜了一筹。
按照原本的轨迹，在李善华流血身死后，金帝释才死。
可是现在金帝释死了，作为特殊人物，本质成迷的李善华却没有死，自然是一切都改变了。
活著的李善华肯定能够对这个世界造成巨大的影响。
李侦看了一眼那个人面蝎的塑像之后，抬头看向了天空方向。
和他博弈的到底是什么存在？
——
是具有人格的天道？
还是命运的轨迹的影响？
对方的影响力有限，但是也不可小觑，不仅把他的真身困在这里，也让魔胎无法靠近金帝释所在的地方。
在金帝释死后，那种限制才消失不见，让他以魔胎的身躯靠近了李善华。
这一场博弈虽然没有明显的斗法，但是李侦却感到自己受到的压力不比斗法时小。
但他还是间接地杀死了金帝释，救下了李善华。
朴牧师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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