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抬起脑袋，却发现男子直直地盯着她，一双幽眸犹如深渊。
冰灵神再度低头，声音微颤：“无上。”
陆南灼移开视线，看向远方的波澜壮阔，平静说道：“在你的认知里，无上便是超脱了么？”
“！”冰灵神小小身体猛地一震，悬挂脖间的铃铛都是“叮当”地响了一下！
“看到那只蝴蝶了么？”
陆南灼看着悬崖下方轻声说道。
冰灵神呆了呆，顺着陆南灼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一棵枯木上，有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为这方逸静的景观添了一些动态。
不过，她不知道陆南灼何意。
陆南灼伸出修长的手，手心向下，手背朝天。
那枯木上的蝴蝶便有所感应，扇动翅膀飞来，静静落在陆南灼的手背上，乖巧十分。
“这是一只普通的蝴蝶，寿命不长，若无意外的话，再过段时间便要死了。”
陆南灼说完，蝴蝶的翅膀扇动了一下，竟似是听懂了他的言语。
冰灵神看着这奇特的一幕，迟疑道：“大人何意，冰灵不知......”
她不理解眼前男子所言所行，一只连生灵都算不上的蝴蝶罢了，在自然中如昙花一现，美丽过后便是死亡，这是定数，谁也无法为一只连生灵都不算的蝴蝶续命，主神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