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收下尾戒:“不见见沈会长?”
陈歇:“不了。”
陈歇对司机说回钟家,车到钟家门口,陈歇下车时回头看向九爷,手扶着车门:“帮我和沈老师说,机场人多,他就别来送我了。”
“还有,我很感激他,希望他以后平安健康。”
陈歇对于沈长亭已经没有恨,没有不甘,没有怒气了。从沈长亭不顾一切将他抱在怀里,为他遮风挡雨时就一笔勾销了。
沈长亭的爱或许一直如此,沉重隐晦。
注定无法放在烈阳下。
所求所给,不同很难成为一路人,很难并肩同行,会很辛苦。
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陈岸真想仰头叹息着说一句:“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心里感慨万千。陈歇从前失去自我太久,如今这是唯一剩下的东西,怎么也不愿意再度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