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现在的陈歇过的更辛苦。
沈长亭沉默的看了他几秒,关了灯:“你睡着后老师再走。”
陈歇没说话,视线在黑暗中蒙上一层白雾。
沈长亭听着陈歇均匀的呼吸声,在昏暗中握住陈歇的手,陈歇的手上只带着一枚金戒,沈长亭送的尾戒并没有戴,陈歇并不会戴,或许还会在某天还给他。
沈长亭揉了揉眼皮,神色颓然。
他知道陈歇两年前在纽约发烧,如果不是江教授及时来看他,或许人真没了的事。所以他没法不舍弃什么,赶到陈歇身边。
沈长亭不能再失去陈歇第二次。
长途奔波二十八个小时,从白天陪到晚上,沈长亭已经将近48个小时没有合眼。说等陈歇睡着会走的话,是哄陈歇休息的。
沈长亭并没有离开,三天的时间太短,多一个小时、一分钟都好……
沈长亭不知道下次见陈歇是什么时候,是否已经成家立业。
沈长亭还是走上了老付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