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时候,配上沈长亭那张风雨欲来的脸,张力十足。
要么,刚洗完澡,穿着睡袍,最是方便。
显然,现在是前者。
陈歇被擒住了手,一把压在了身前,修长的指节挑开了陈歇的嘴唇,往里面压。
陈歇挣扎都不行,两只手被沈长亭一只手就给制住了,不许陈歇的手动。
二人毫无罅隙的与人紧贴着,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滋味,老狐狸兴致高昂,来了一次后,松了陈歇的手,扯了陈歇的睡袍,让人乖乖躺好。
陈歇手不行,刚吃完,不宜运动。
沈长亭看着陈歇,侧了身,将人嵌在怀里,说,一会再动。
陈歇:“………”
陈歇轻哼一声:“老禽兽。”
沈长亭捏着陈歇下巴,“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