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与结构拉结,塌了,老爷爷被压在下面,肋骨断了,脚也残了,再也走不了了。
这把年纪,简直是受罪,还遇到了年末,医院忙得不可开交,因为台风事故,受伤的人不少,手术都排不过来,这个年纪做手术本就难。
手术前例检的时候,还发现得了肺癌,晚期,这么一来二去,要把家底都给掏空了。
后来,老爷爷的儿子来了,成天端肉送汤的,他逢人就说,自己儿子很好,在哪个大公司上班。本来隔壁床的大妈也真是羡慕他养出了这么一个儿子,没想到,装了一个星期后,人就再也没来过了。
原来是把工伤险拿走了。
陈歇眉头紧着,也不怪隔壁床的阿姨骂的难听,换做谁听了都要替这老两口,说句公道话。陈歇去住院部预缴了二十万,回来的时候碰到了阿月。
阿月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或许是知道了什么。陈歇从阿月手中接过轮椅,推着老爷爷回了病房,到了上药的时间,他蹲下身体,撩起袖子,给老爷爷上药。
苍老枯瘦的腿上,伤口结扎、狰狞。
陈歇看着心疼,但手脚很利索,他上好了药,仰头看向老爷爷,“爷爷,您好好养身体,我这两天要出差,等回来再来看您。”
老爷爷嘿嘿笑着,说不用来不用来,不想给人添麻烦。
陈歇鼻子微酸。
他说起了自己的爷爷,说爷爷病发的时候,他在大学,电话里,爷爷也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赶回去了,好在赶回去,见了人最后一面。
陈歇是眼睁睁地看着爷爷离世的,所以在这个时候,他比寻常人都要动容些。
陈歇让阿月去买了毯子,给老爷爷盖上,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最近天冷,坐轮椅的时候要盖着,膝盖最重要。”
陈歇和老爷爷说了很多注意事项,又给人请了个护工。
陈歇走的时候,老爷爷激动的要起身送他们,人还没站起来,差点摔倒,好在陈歇眼疾手快扶住了。
老爷爷嘿嘿一笑,有些窘迫和不好意思,“对唔住……我唔記得咗呢条腿废咗。(对不起……忘记这腿废了。)”
“没事。”陈歇扶着人坐下,“好好养身体,不用送。”
陈歇和阿月走了。
车上,阿月说,老爷爷不想治了,他儿子拿走工伤保险,是准备结婚了。
肺癌晚期,本来就没什么好日子了,不想浪费这个钱,就想着回家,自己撑一撑。两老口也知道自己儿子拿走保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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