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沈长亭索性就让他闹一会,总能想明白的。
……
向天泽开车送陈歇到了楼下,陈歇上楼洗了个澡,就上床休息了。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今晚是沈长亭回港城的日子,沈长亭给他打了电话,大概是已经平安落地了。陈歇每每想到沈长亭,心脏就密密麻麻的疼,胸腔仿佛都被撕裂了似的,根本睡不着。
他脑袋中会涌入许多想法,沈长亭在商会晚宴当晚,是否也和其他成员说的是“受人所托”照顾的他?
陈歇知道,他和沈长亭的关系,无法放在台面上。但他没想到,在沈长亭心里,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情爱占沈长亭生活的百分之一,而那百分之一里,没有陈歇。
七年里,所有咽下去的委屈在此刻反扑。
陈歇没有睡好,接下来几天都没睡好,沈长亭没有再给陈歇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陈歇也没有再见过沈长亭,更没低头认错。
他只是默默找关系,加急办了到新加坡的签证,买了张皇家加勒比邮轮的船票。
一个星期,临近过年,陈文陶没有给陈歇发过短信,也没有一通电话,他像是被遗弃在了角落里,小小的,蜷曲着,每晚无法入睡。
光启上市挂牌,陈歇瘦了很多,上市仪式时来了许多港媒记者,陈歇清秀的脸上多了几分锐利与冷漠。
对于媒体的提问,他得心应手,从善如流,被港城许多人视为行业标杆,在上市仪式上得到许多企业家的赞许与贺礼。
邰彬也来了,大概是美人在怀,如沐春风,脸上看不见丝毫疲惫与憔悴,得意的很。
陈歇听向天泽说,邰彬年后就订婚了,卖糖水的老奶奶去惠州了,把港城的房子卖了,给邰彬新房付首付。到最后,邰彬也没带乔诗去看过邰爷爷。
黎泽凡为贺邰彬新婚,送了个公寓给他。
光启科技的员工提了两嘴卖糖水的老奶奶,但很快就忘了。长眠在地下的邰爷爷,卖糖水的奶奶,他们像是彻彻底底消失在了港城一样,没有人会记得,包括他们的亲生儿子。
一切荒谬可笑。
得利者风生水起,苦难者长眠不起。
上市仪式结束后,晚上还有个宴会,邰彬和黎泽凡都在。在首都出差时,陈歇与邰彬针锋相对,互撕脸皮的事,没有扩散出去,只有当时去首都的那一批人知道。
所以,知道陈歇被沈长亭包养的人不多,知道邰彬有父亲,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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