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她说今晚公司有事,就不来了,改天给我赔罪。”
陈歇嗯了一声。
服务员上餐结束后,与向天泽附耳交谈,向天泽点了头,没一会,小提琴手进来,拉着了首优雅的曲子。
冰冷的刀叉里倒影出陈歇的轮廓,他唇瓣紧抿,素白的手腕轻悬着,如坐针毡,等待小提琴手出去后,他抬眸看向天泽。
陈歇唇角保持笑容:“这两年,没想找个女朋友?”
向天泽:“嗯。”
陈歇顿了顿,“我记得你大学和一个学姐谈过。”
向天泽低头笑笑,“是,怎么关心起我的情史来了。”
陈歇:“没什么,随便说说。一直没问你,当初是怎么分手的?”
向天泽认真道:“目标规划不同,其实相处久了总归会有点矛盾,她毕业后想去M国,我想留在国内,异地恋让我们双方都感到疲惫,分手是双方一致商量下,最好的结果。”
“嗯。”陈歇切着牛排。
向天泽无法接受异地恋,自然应该不会对他有太多的想法,况且向天泽有一位前女友,未必喜欢男人。
陈歇心里松了口气。
用餐结束,天色已暗。
门口依旧停着劳斯莱斯和向天泽的路虎,只是老万并未下车,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沈长亭在车上。
陈歇路过劳斯莱斯,上了向天泽的车。
车上,陈歇没有说话,目光看向后视镜的方向,后视镜里,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紧随其后。
陈歇低头看了看手机,没有简讯。
向天泽:“怎么了?”
陈歇:“没什么。”
向天泽歪头瞥了眼后视镜,“需要我停车吗?”
“不需要。”
向天泽轻轻叹了口气,“小歇,你有在往前看吗?”
“我一直在往前看。”陈歇低头搓着手。
真正的往前看,是淡然,是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是即便沈长亭站在他面前,陈歇也只是礼貌的笑笑,能欣然接受沈长亭的邀约,与他平静地谈过去说从前。
陈歇做不到,但他不会回头。
所以他想出国留学,躲着沈长亭,不愿意与沈长亭多说话。其实在陈歇的心里,一种交织的,复杂的恨意与哀怨,从未消散。
他怎么能不怪沈长亭?
陈歇一开始将这段关系当作感情,所以他大胆求婚,后来他知道自己是个玩物,因为光启的危机,他选择低头去当个玩物。
沈长亭给予他的部分特殊,让他又一次看不清自己,说好的不求名分,陈歇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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