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心。
陈歇喝完汤,钟禹起身,“我带你上楼看看房间。”
管家提着行李箱跟在后面,钟禹带陈歇逛了圈钟家,陈歇收拾东西,钟禹下了楼,“沈会长放心,小歇在我这没什么问题。”
“嗯。”
沈长亭刚起身,门口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推门的姿势和动作,太过理所应当,和回自己家似的。
段随州臂弯上挂着一件风衣外套,他把外套递给沈长亭,眉头紧皱的看向钟禹,眼睑下的眼神复杂。
段随州自从知道家母是害死钟禹母亲的杀人凶手后,再未主动找过钟禹,二人偶尔会在有些公共场合遇见,也只是礼貌的寒暄。
真和不认识似的。
但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有爱有恨,也有愧疚。长辈的因果,伴随着世仇,落在了一对苦命鸳鸯的身上。
段随州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扭头看向沈长亭,“你让我查的事,有些眉目了。”
“嗯。”沈长亭披上外套,往外走。
段随州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再次看向钟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过段时间,是钟禹的生日。
以前钟禹的生日,段随州都会陪钟禹。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段随州等待了很久,钟禹没有开口,钟禹看着俊朗高大的男人眼眶微红,欲言又止,从前一贯直来直往,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大少爷,如今改变了许多。
段随州盯着钟禹穿的衣服,睡衣外披了件外套,看起来怪少的,他喉结一滚,“你多穿点。”
说完段随州扭头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向钟禹:“你恨我吗?”
“不恨。”但也没法继续相爱。
段随州笑了一下,几分释然,几分苦涩,不恨……不恨就好。
段随州走了。
他从车上拿了份文件出来,上了沈长亭的车。车上,沈长亭腿上盖着小羊绒的毯子,十分柔顺,湿哒哒的手搭在毯子上,轻轻抚摸着,如视珍宝。
“大佬,呢份係近两年嘅出入境汇总名单。(大佬,这是近两年出入境汇总名单。)”段随州补充,“世家子弟我全部标咗绿色,紅色係出入境较频繁嘅人员。(世家子弟我都标绿了,红色的是较为频繁的人员。)”
“嗯。”沈长亭把文件放在腿上看。
陈歇说,是被好心人救的。
撒谎。
出海的海关审查严格,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送出国,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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