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兵器,尽管这些天陈东下令军器监打造铠甲,但是只有三万玄武军有了甲胄,还是简单的扎甲,比不上对岸的宋军,全是着甲的士兵。
将士们站得笔直,陈东骑着白马慢跑走过,“将士们辛苦了!”
“为百姓服务!”
“将士们好!”
“吴王万岁!”
建康周围的百姓围观阅兵,看着吴王大军,虽然装备不行,但是军容整齐,一个个站得笔直,纷纷惊叹。
“吴王的大军真是精锐之师,这 精神头真不错,站得可真直!就像松树一样!”
“这气势,如果全部穿上甲胄,不比对岸的朝廷官军差呀!”
长江对岸,童贯,种师道,王禀,三位军方大佬看着对面士气高昂的军容,童贯动容道,“如此精锐,再加上有轰天雷,幸好老夫没有冒然渡江!”
王禀身边的偏将韩世忠,看着对岸道,“这是训练两个月的兵?感觉像是训练了好几年的样子!反贼练兵真有两下子。”
两浙路的兵大部分都是老实的农民矿工,老实听话,所以对于陈东的军令执行的一板一眼,这样的兵任劳任怨,能打硬仗,后世的戚家军,兵员就来自江南,这样的兵一但训练出来就是强军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