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从彦的话是好意,陈东明白,自己走的路子也是符合易经的天道。
通过战争掠夺敌国,随后便强大己方,随后再次发动战争掠夺敌人。
陈东笑咪咪的道,“先生说的很好,可是这节课几个月前朕好像就听过了一遍,先生是忘了吧?”
罗从彦闻言,面色愣住,喃喃自语,“老夫讲过了吗,陛下恕罪,可能是老夫年纪大了,忘性大,把讲过的课再讲了一遍,陛下就当重温一遍好了!”
陈东闻言看向罗从彦泛着清澈光芒的眼睛,罗大儒年过六十,可是眼睛比中年男子还要亮,还要清澈,一点也不像老年痴呆的样子。
陈东也不深究,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开口道,“今日讲经结束,先生辛苦了,朕便回去了,来人派马车送罗先生回家!”
“恭送陛下!”罗从彦作揖一礼,目送陈东的身影消失不见。‘
林朝恩笑眯眯的上前,“罗先生,马车已经在宫中备好,请跟我来。”’
“哦,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