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人,他们挤在一起,眼神麻木,如同待宰的羔羊。而在长达半日的追击和最初的包围战中,有三万多塞尔柱人永远地留在了这片战场上。西辽军缴获的战马堆积如山,各种刀枪、弓矢、甲胄更是难以计数,可谓一场空前的大胜。
接近黄昏时分,萧斡里刺才带着麾下经历了血腥追击的骑兵部队返回主战场。他身上的那副黑色铁甲,早已被敌人的鲜血浸透又干涸,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颜色发暗发黑的血痂,连背后的红色披风也变成了暗紫色,破损不堪。他和他身后的骑兵们,人人脸上都带着浓重的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胜利者的亢奋。
萧斡里刺驱马来到已经树立起王旗的西辽中军所在。耶律大石正在一群将领的簇拥下,眺望着这片属于他的辉煌战场。
萧斡里刺翻身下马,甲叶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他走到耶律大石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带着一丝未能竟全功的遗憾:“禀大王,臣率领儿郎们追杀上百里,斩获无数,可惜……最终还是让那塞尔柱苏丹桑加,带着少数亲卫逃入了西边的山地,未能将其生擒活捉,献于大王驾前,请大王治罪!”
耶律大石看着眼前这员浑身浴血、战功赫赫的爱将,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畅快笑容。他上前一步,伸出双手,亲自将萧斡里刺扶起,毫不在意他甲胄上那厚厚的血污。他甚至用力拍了拍萧斡里刺坚硬的肩甲,发出“砰砰”的声响。
“斡里刺,你何罪之有?!”耶律大石声音洪亮,带着大胜后的豪迈,“塞尔柱的主力已经被我们一举全歼!经此一役,塞尔柱帝国元气大伤,再也无力阻挡我大辽西进的脚步!这河中之地,乃至更西的广袤疆土,都已是我囊中之物!至于那桑加……”耶律大石不屑地摆了摆手,“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抓住他,不过是锦上添花,无关大局。他能跑到哪里去?迟早是朕的阶下囚!”
他仔细端详着萧斡里刺那张被血污和汗水弄得有些模糊的脸,眼中充满了赞赏和亲近:“萧斡里刺!我的好兄弟!这次大战,你当居首功!若不是你右翼果断出击,包抄成功,我们要吃掉塞尔柱这八万主力,绝不会如此顺利!说,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朕无一不准!”
萧斡里刺被耶律大石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说得心头一热,他挠了挠被头盔压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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