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高声喊道:“指挥使大人!冤枉啊!下官犯了何事?你们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抓人!”
陈导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我锦衣卫办案,无需证据!捉拿贪官污吏,可先斩后奏,此乃皇权特许!给我带进去!”随后,他又对着身后的锦衣卫下令:“所有人听令,立刻控制住市舶司衙门的各处要点!不准任何人随意走动,违令者,斩!”
“是!”两百余名锦衣卫精锐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发颤。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般,朝着市舶司衙门的各个角落冲去。
有的守住大门,有的控制住后院,有的冲进各个办公房间,动作熟练利落,很快便将整个市舶司衙门牢牢控制住。衙门内的衙役和官员们见状,个个吓得面如土色,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锦衣卫控制。
宋利被两名锦衣卫死死地按在地上,挣扎不得,脸上的谄媚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绝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而且栽得很惨。王师爷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陈导翻身下马,在宋江与吴用的陪同下,缓步走进市舶司衙门。他的目光扫过衙门内惊慌失措的众人,最终落在被按在地上的宋利身上,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