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可这甜枣……也太小了点吧?
但他能说什么?陛下是君,他是臣。君要臣挨打,臣就得挨打;君要给药,臣就得感恩戴德。
韩世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站起身,朝皇宫方向拱了拱手:“臣……谢陛下隆恩。”
林朝恩也站起来:“那咱家就不多打扰了。陛下还等着回话呢。”
“我送送总管。”
送走林朝恩,韩世忠回到堂中,打开锦盒。里面确实是上好的金创药,白玉瓶装着,瓶身还贴着太医院的签封。他拿起药瓶,在手里掂了掂,摇头苦笑。
梁氏从屏风后走出来,接过药瓶看了看:“陛下这算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韩世忠一屁股坐下,“意思就是:打你是朕不对,但朕是皇帝,错了也就错了,给你点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梁氏抿嘴笑:“那相公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韩世忠往后一靠,闭上眼睛,“明日开始,称病。闭门谢客。”
正如韩世忠所料,秋猎之事,第二天就传遍了南京城。
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醒木,绘声绘色地讲着“韩国公智判天象,陈皇帝戏打忠臣”的故事。听到韩世忠被“冤枉”挨打,底下听众哄堂大笑;听到最后大雨倾盆,又是一阵大笑。
酒楼里,食客们推杯换盏间,也免不了议论。
“听说韩国公今日称病了?”
“能不病么?换我,我也得病。太丢人了。”
“不过陛下这招也够绝的。明知道要下雨,偏要先打人一顿。”
“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跟韩国公亲近啊!换别人,陛下还不稀得逗呢。”
“倒也是……”
韩国公府大门紧闭,门上挂着“抱恙谢客”的牌子。韩世忠真就在家“养病”了,每日看书、练字、陪夫人下棋,倒也清闲。
只是偶尔听到墙外传来路人议论声,他还是会忍不住皱眉头。
梁氏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是每日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菜。三日后,韩世忠的气总算消了大半,偶尔还能拿这事自嘲两句。
而此刻,万里之外,法国普罗旺斯的海岸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二十天了。
法国卫的临时营寨已初具规模。一丈高的石头城墙围起方圆三里之地,虽粗糙,但足够抵御小股袭扰。城内有营房、仓库、校场,甚至开垦出了几片菜地,刚种下不久的菜已经开始冒着绿油油的青芽。
李川站在新筑的瞭望台上,手扶垛口,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