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城门的木质门板早已被明军的轰天雷炸得粉碎，断裂的木茬间还沾着暗红的血渍，混杂着尘土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李虎勒住马缰，胯下的乌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在碎石地上轻轻刨了两下，溅起几点泥。他抬手按了按腰间的环首刀，刀鞘上的铜扣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身后的亲兵队列整齐，甲叶摩擦的窸窣声此起彼伏，与城中零星传来的反抗叫喊形成鲜明对比。
“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从左侧巷口传来。两名明军步兵反手按住一名持着短斧的斯拉夫壮汉，刀刃顺着他的脖颈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身旁半面石墙。
壮汉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倒地，手中的短斧“当啷”落地，在寂静的巷弄里格外刺耳。明军将士面无表情，抬脚踢开尸体，目光扫过巷尾，确认再无反抗者后，才迈步跟上大部队。从蒙古行省出发时，将士们便知晓此行的规矩，对顽固抵抗者，从不留手。
上万里路的跋涉，耗尽了不少心力。白日里顶着烈日或寒风疾行，夜晚在荒野中搭起帐篷露宿，路途遥远，不少士兵的心情都很是抑郁，正要大开杀戒发泄一通。近半年的时光，大半都耗在了赶路上，真正与基辅罗斯军队的交锋，不过短短数日。那些斯拉夫士兵虽勇猛，却不敌明军的精良甲胄与严明战术，几场仗下来便溃不成军，最终只能退守都城，负隅顽抗。
李虎身披白虎披风，披风边缘的绒毛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白虎纹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骑着乌马走在队伍正中，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左侧的杨再兴一身银甲，手持长枪，枪尖斜指地面，枪穗随着马蹄节奏轻轻摆动，脸上带着几分桀骜的笑意。
右侧的叶凡则面色沉稳，腰间双剑配齐，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房屋与街巷，生怕有暗箭或伏兵突袭。二人一左一右，如同两尊守护神，牢牢护在李虎身侧。
马蹄踏在基辅城的青石板路上，发出“嘚嘚”的厚重声响，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街道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偶尔有缝隙中透出惊恐的目光，那是城中的普通斯拉夫人，他们缩在屋内，大气不敢出，眼神里满是畏惧。
有人紧紧抱着孩子，捂住孩子的嘴，生怕哭声引来这群来自东方的战士；有人趴在窗缝后，看着明军队列整齐地驶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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