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深深的看了一眼许富贵。
许富贵也知道阎埠贵从他和易中海的对话里,听出了些东西,不过他相信阎埠贵,不会把他听出来的意思到处乱说的。
等人走后,许母又守在了病房门口。
许富贵看着杨楚说道:“院里人也就刘海中那个草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黄和老阎两人都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猜的始终是猜的,又没有实证,只要做得干净一些不碍事的。”
许富贵点了点头,也明白杨楚的意思。
杨楚突然想到了易中海八级工的事儿,现在易中海已经是七级工了,前几年抽调了不少高级工去西面,轧钢厂还是比较缺易中海这样的七级工的,调查的力度肯定不小,若是易中海考上了八级工,再动了易中海,调查的力度可就更大了。
杨楚连忙把他想到的事情给许富贵说了一下。
许富贵听到杨楚的顾虑,脸色也是一沉,他现在也明白,易中海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断他双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