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管不过来。
凡人自有自己的运道因缘,好坏善恶,自有天收。
只有旱的有些严重,或者雨下得有些重的时候,他才管一管,忙著调理一下。
但人多了就要砍柴,西边的好多树砍得越来越少,水里泥沙也跟著越来越重。这是他管不了的。
漕运困难,凡人成天忙著修漕渠,好让大船进入长安。
他们自己造的孽,水泽之灵也是管不了的。
安靖反复琢磨,感觉喉头忽然被堵住了,说不出来话,也喘不上气。
他支吾了一会,狠狠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借著那点浅薄的酒意,壮著胆子说。
「小、小神做的不算差,但也说不上好……非要,非要论清的话,小神为水神这几十年间,长安没有大的水患。」
「除了被人害的,或者酒喝多了自己栽下去的,也没淹死哪艘大船。京畿一带算得上是风调雨顺。虽然做得不算多好,但小神……姑且问心无愧。」
他越说越顺畅。
反正脸已经差不多丢光了。大不了这贵客把他的水神名头摘下去,让给别人。
不做这渭水水神,他就回自己的老家,像之前那样一窝就是二三百年,反而还更舒坦。
这么一想,安靖心里还有些期盼。
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江涉放下酒盏,点了下头。
他没评价蛇蛟安靖这个水神当的如何,像是只是茶余饭后,随口闲聊,随意问问。
打量了一眼,看出了这条蛇蛟的道行,江涉和气问。
「那水神修行至今,也有四百多年了,如今寿过五百。水神以为,自己修行如何?」
一句话把蛇蛟水神问得有些发愣。
他脑子再次乱了起来。
……
……
水府之中,就连乐声都停顿下来。
远处的鲛人、蚌女和虾精放下了奏乐,他们从听到客人隐隐约约询问水神职责时,就悄悄关切住了心神,不敢打搅两位。
鲛人、蚌女和虾精们偷偷瞥向,侍候在水神身边的夜叉统领。这位一直是简在神心的人物。
事关水神修练一事,这不是他们能听得了。
他们是不是应该悄悄退出去呀?
夜叉统领也是一顿,分外沉默,没有回应那几个小精小怪的暗示。就连巨大的鱼头上的鱼眼睛,都没有乱晃一下。
他一动不动,小心翼翼用余光看了一眼。
门口就在那里,水神大致是很少办宴会,没什么经验。自己一条蛇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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