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他的女人,你不要再插在我们中间了。”
罗薇说着,一脸得意,朝梁海棠扬了扬手,“摆摆!”转身扭着腰肢离开办公室!
“死贱人,臭不要脸,不远千里从江北空降江州陪睡,比母狗还贱。”
梁海棠望着门外,破口大骂。
“砰!”
猛然跌坐在沙发上,胸膛一起一伏喘着粗气。
罗薇对她的打击太大了,自己寄予厚望,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居然和罗薇有一腿,这让她怎能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