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工程方面的事学习的不比监理人员差,如此一来,施工方就感到压力了。
即使宁心远不懂工程方面的事,他天天到现场,也会给施工方带来压力,而他现在又学习的很精通,很精准地发现一些问题,就把施工方搞的崩溃了。
项目经理打电话给张东海,说了宁心远每天到现场监督的事,这样下去,利润就没多少了。
本来中标的时候,就是把价格压的很低的,想着等到中标之后再想办法抬高工程价格,一是让发包方增加工程预算,另一方面便是偷工减料,反正有办法多赚钱。
可现在宁心远每天这样监督,想偷工减料是不可能的了,实打实地做工程,利润就很微薄了。
面对这种情况,张东海无计可施,他总不能不让宁心远到现场监督吧?
实打实地做工程是最基本的要求吧?
无论从哪方面,都没有理由不好好做工程。
泛海公司这边没法偷工减料,谢明江和王有田那边提供原料还要如实结算,这样,谢明江和王有田他们赚的就多了,张东海不得不给谢明江打电话。
“宁心远天天在工地监督,搞的我的项目经理没法做事,工程利润被大大压低,我这边没法再给你那么高的价格结算,从今天开始,我要重新给你们计算价格。”
张东海和谢明江这么一说,谢明江却是不乐意,两人就争了起来。
“你想法搞定宁心远,搞不定,我就不能按原来的价格结算。”
张东海在这个事情没有退让的余地。
谢明江也是傻眼。
他怎么搞定宁心远?
把宁心远吃了?
给宁心远送好处?
他倒是想送,可怎么送的出去?
回到老岳父的家里,谢明江和唐星明说了这事。
“爸,宁心远什么时候能回去?他在这里挡着我们发财。”
唐星明老谋深算地说:“他这是要表现,表现好了回去好提拔,你就少赚一些吧,反正他待在东河县的时间不会太长。”
“他再怎么表现,也没必要天天待在工地上,他脑子会不会有病?坐在办公室里面不好么,出去吃吃喝喝不好么,我总觉得他是不是在针对我们,是故意这么做的。”
唐星明眯着眼睛问:“他知道你和泛海公司有合作?“
谢明江想想道:”他不一定知道吧,但他这么做,就有针对我们的意思。“
唐星明说了一句:“世界上干什么事,最怕认真二字,人家宁心远认真去做事,你是没法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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