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领导当秘书,见多识广,哪里会瞧的上他女儿呢?
他女儿曹慧大学毕业后,考上了省里一家事业单位,也算是留在省城了。
曹云银就想着,即使曹慧没机会与宁心远走在一起,起码可以麻烦宁心远在工作上照顾一下他女儿。
所以,曹云银在县里头那也是多方关照宁家的,杨辅远一和他说了这事,他马上就和魏生明讲了。
宁心远要结婚了,这不是小事,应当怎么去向宁心远祝贺?
祝贺的电话肯定是要打的,打完之后呢?
“云银,你说我们怎么祝贺宁心远结婚?”
魏生明问向曹云银。
“到时去心远家里随个份子,当面向他祝贺?”
曹云银想了想,眼巴巴地看向魏生明说。
魏生明凝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一件非常棘手的事。
“份子是要随的,但是要随多少?随多了,不合适,随少了,又不太好,你觉得随多少为好?”
曹云银也头大,如果只是朋友之间随份子,多少就是个心意,不用考虑的太多,可是给宁心远随份子就不同了,得考虑宁心远是怎么想的。
如果随多了,宁心远会觉得是在巴结他,不愿意要,如果随少了,宁心远看不进眼里,又觉得在轻视他,这就很难办。
关键这多与少不是他们觉得多就是多,少就是少,而是宁心远觉得多少是多,多少是少。
他们又不是宁心远肚子里的蛔虫,哪里会知道多与少的标准?
“魏书记,我觉得我们随一千元的份子比较合适,不多也不少,如果随五百元吧,看上去不少,可如果别人也随五百,就觉得有点不太好,而随一千,高一点,又不高太多。”
曹云银不愧是从基层走上来的领导,考虑问题比较全面,魏生明眼睛一亮说:“那就一千,心意表达了,面子上也能过的去。”
曹云银道:“书记你随一千,我就随五百吧。”
魏生明却道:“你不用与我拉开差距,我们都一千比较好,县里其他人就不要跟他们讲的,他们与心远不熟,如果跟他们讲了,他们随不随份子都比较为难。”
难保县里的其他领导没有暗中与宁心远交往,如果宁心远与他们关系密切,他们自己肯定知道,如果他们与宁心远关系一般,不知道这事,就不要让他们知道了。
曹云银点头答应,正要走时,魏生明突然道:“你等一等,如果仅仅是随份子,事情也太简单了些,要不你去一下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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