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远这番话说下来,让东亦可佩服极了。
同样是学法律的人,她的认识达不到这个深度。
之前与宁心远接触的还是少了,如果早接触,或许她就主动追求宁心远了!
一想到这,东亦可的目光变的有些迷离,两腮微红,有点害臊。
宁心远却没有注意到,而是眼神坚定,接着说道:“从来没有人像我们这么努力过,不管是普通的老百姓,还是上到各级领导,哪个不是拼命干?
这种拼是制度造成的吗?我看未必,这是我们从一九四九站起来的一种民族秉性,坚信人定胜天,不服输,不认命,把落后就要挨打几个字写在了民族的集体记忆中,成为我们这个民族的基因!
我们一直觉得我们很落后,所以我们必须拼命,我们就是超越了别人,也是感觉自己很落后,所以我们就没有停歇下来的时候,以至于内卷到极致,国内卷完,国外卷,卷到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就好比一个穷怕了的人,就是拼到死,也不能再让自己回到一无所有的时候,等到了最后,突然间发现,怎么在座的没有一个能打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宁心远突然不说了。
东亦可虽然听的入了神,可是有点懵,什么叫内卷?什么叫没一个能打的?
看了看东亦可,宁心远缓口气说道:“亦可,我说多了,社会会前进的,国家会发展的,不要灰心,不要丧气,好好努力吧。“
作了结束语。
东亦可相当于听了一场大报告,整个人醍醐灌顶了。
“心远,你以后能当大领导的。“
宁心远笑了笑说:“伟人说过,要做大事,不做大官。“
东亦可开心地笑着道:“你还想做伟人啊?“
宁心远哈哈大笑。
东亦可也笑个不停,花枝乱颤,不由自主地把手臂搭在了宁心远的身上,直到宁心远觉得不对向她看去时,她才把手放下来,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宁心远笑着说了一句:“亦可,我们是好哥们。“
东亦可一听,反应过来笑道:“对,是好哥们。“说着,把宁心远的手臂一揽,一起向前走去。
宁心远赶忙四处瞅瞅,生怕有人看见。
东亦可则旁若无人,压根不怕。
到了周一,宁心远回了新平市。
李甜见到他后,便问什么时候去申海?
世博会还有一天就开始了。
宁心远觉得她太着急了些。
而她越着急,作为领导越不能着急。
领导有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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