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远讲的?
还是于法凯做事不密让人知道了?
要不然就是宁心远怀疑他,过来诈他的?
如果是这样,那他刚才真是上当了,被诈出来了。
真的是防不胜防。
康友仁觉得自己被动了。
如果宁心远笃定举报的事与他有关,就会让公安机关来调查他,这对他很不利。
而实际上,他只是知道举报的事,而不是举报的实施者,到时是不是很冤?
然而如果他说出真相,袁达功那里没法交待。
等于出卖了袁达功和于法凯。
怎么办?
他要不要出卖袁达功和于法凯?
正所谓,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女人无所谓专一,只不过诱惑的程度不够。
出卖不出卖不看心里上有什么负担,关键是出卖的筹码是什么。
宁心远一开始是要和他讲条件的,而在宁心远认定他与举报有关后,条件就没了。
现在他要想讲条件,只有出卖袁达功和于法凯二人。
康友仁紧张地思考着这事。
宁心远再次起身道:“不好意思,请康馆长你不要这样,我要走了。”
康友仁抓着宁心远呢,眼看事情被逼到这个份上,他一咬牙说道:“宁处长,你被举报的事,真的与我无关,但是我知道一点情况,如果你愿意和我好好谈一谈,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宁心远听到这话,觉得有戏,才没有立刻走。
康友仁见状,又仔细思考了一番说:“宁处长,我如果跟你讲这里面的情况,你会怎么做?”
宁心远反问:“康馆长想让我怎么做?”
康友仁道:“帮我动动位子,我就可以和你讲。”
宁心远问:“我不需要知道什么,我需要的是证据。”
“什么证据?”康友仁比较吃惊。
宁心远道:“有人诬告我的证据。”
“这……这有什么证据?”康友仁不明白。
“第一,如果这事是你做的,你要证明谁是指使者,第二,如果这事不是你做的,你要证明是谁做的,如果你能做到这两点,我帮你。”
康友仁明白了。
“宁处长,如果我站出来证明,以后就没法做人了。”
康友仁不好接受这个条件。
宁心远道:“康馆长知道什么叫投名状吧?”
康友仁皱着眉头点点头。
“没有投名状,价值在哪里呢?”
“老弟,这有些太逼人了。“
康友仁觉得自己被逼到了墙角。
宁心远道:“我可是没有逼你哦,你不要这么说。“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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