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能下个棋了,要不我们杀一盘?”
看了看韦一鸣,马波笑说:“好,向韦处长讨教讨教。”
韦一鸣笑道:“我听说马处长是下棋高手,我就陪马处长玩一玩吧,闲着也是闲着。”
马波连忙摆手谦虚一下:“哪里,哪里,我下棋也是一般。”
两人就摆好了棋盘。
这时于碧月让人端来了茶水和果盘,然后走到马波和韦一鸣身旁看他俩下棋。
马波和韦一鸣二人就在棋盘上先厮杀起来。
马波一边下棋一边想着韦一鸣在处里与他较劲的事,所以就想在棋盘上杀一杀韦一鸣的锐气,所以下的很投入,一定要赢韦一鸣。
韦一鸣本来就没想赢,他的棋艺一般,他现在就想让马波放松警惕,再捅马波一刀。
马波哪知道他的这些心思,只知道好好下棋,赢韦一鸣一盘。
马波认真,韦一鸣不认真,马波棋艺要比韦一鸣高,所以韦一鸣很快溃不成军。
韦一鸣见状,就笑着道:“马处,允许悔棋不?”
马波正盯着棋盘,手一挥说:“不准悔棋。”
韦一鸣笑道:“不准悔棋我就输了。”
马波笑着道:“你太着急了些,你应当下的稳一些,我不一定能下的过你。”
韦一鸣道:“马处你就不要谦虚了,以你的水平,我怎么也下不过你,我们再下一盘,允许我悔棋三次,好不好?”
觉得韦一鸣棋艺确实不佳,马波痛快地道:“好!”
两人又下一盘,这一盘韦一鸣悔了三次棋,最后仍然落败,马波开心地笑了几笑。
“马处,你水平高,佩服佩服。”
在马波和韦一鸣等人在东方宾馆娱乐的时候,张浩仁坐在办公室正想着事情。
今天晚上约一处的人一起吃饭,主要是与宁心远接触,怎么能让宁心远主动向他靠拢?
就好比男女之间,无论是男追女,还是女追男,追的人被动,被追的人主动,他为什么不能让宁心远巴结他呢?
他好歹是省政府办公厅主任,职务比宁心远高,宁心远难道就不想着与他交好吗?
凡事要学会反过来想,为什么他非要主动与宁心远交好?
张浩仁便是左思右想这个事情,想到最后,简直想打自己的脸,如果宁心远愿意主动和他交好,他还用做这个事?
现在就是宁心远不愿意主动与他交好,才让他不得不主动与宁心远交好。
他总觉得宁心远有些不开眼,不懂官场之道,是恃宠而骄。
张浩仁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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