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我好了,我没请示没汇报,但我是有原因的,宁秘书安排我事情,我能不服从吗?宁秘书代表谁啊,代表的是王省长,我敢不服从王省长的指示吗?你现在说我不请示不汇报,我来的及请示汇报吗?如果要论这个理,应当让宁秘书过来,一起说说这个事!“
马波的反戈一击,一下子点燃了会场的炸药包,噼噼啪啪地炸起来。
与会的处长们,没想到能看到这一幕绝好大戏,他们和马波都挺熟的,觉得马波一向老成,或者叫老实也可以,今天怎么这么孟浪?
公开与顶头上司撕破脸了,一处处长之位不想当了吗?
或许想到了一时冲动所带来的后果,马波的脸色变的如同猪肝色,但全身的血脉让他没法退缩。
张浩仁千算万算,没算到马波敢当众站出来顶牛,他说了宁心远迟到的事,但没点名马波什么事,不点名的点名,到底不是点名是不是?
马波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为宁心远鸣不平啊?
你和宁心远的关系密切到这个地步了吗?
张浩仁铁黑着脸,韦一鸣急忙走过来帮忙,说道:“马处,你喝酒了吧?脸怎么这么红,喝酒就回去休息吧。”
韦一鸣想把马波请出会场,免得马波再说下去,让张浩仁下不来台。
可马波有点一不作二不休的态度,主要是他内心挤压的委屈太多,到了不得不发泄的时候。
“我没有喝酒!你闻我身上有酒气吗?我这么做不是,那么做也不是,我要怎么做才合适?不想让我主持一处工作,就开会免了我,不要整天搞这些事情!”
说罢,马波不等韦一鸣拽他,起身而去。
马波来了一个彻底的、掀桌子的反抗。
会场里一下子静的可怕。
所有的人都懵了。
今天这场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马波明显是破罐子破摔了。
张浩仁在那里批评宁心远,又批评有的人,让他批好了,马波为啥站出来与张浩仁撕破脸?
老马,你是不是冲动了?
你现在主持一处工作啊,这么好的位置,不想要了啊?
有人为老马而感叹。
有人则想着,如果老马当不了一处处长,他们有没有机会?
但转念一想,老马走了,还有韦一鸣呢,哪里轮的到他们?
张浩仁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当领导的,最怕下属公开和他掀桌子,掀了桌子,是对他威信的很大打击。
即使事后下属被处理了,领导的面子也找补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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