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此时正是春夏之交,天气说冷不冷,说热不热,但大多数人穿个衬衫就差不多了,可万东虎不,他依然披了一件风衣走了进来。
走到那张老板椅子面前,一站,身子一抖,秘书麻溜地把风衣接了下来,拿到一边放了起来。
其他常委习以为常了。
但宁心远却一直盯着这一幕看。
开会的时候也这么装?
少有了。
万东虎走进来的时候,脸色一直板着,看了众人一眼,接着转头瞧向了宁心远。
宁心远本来就在瞧着他,所以两人就对了视。
见宁心远不畏惧他,万东虎收回了目光。
有人往往就是这样,你弱他就强,你强他就弱,宁心远定下了一个原则,对于老万这样的人,他绝不妥协姑息,否则三水县最后一定会被老万给搞的乱七八糟。
万东虎坐了下来。
“临时召开这次常委会,主要是研究县委大院拆迁一事,王县长你先介绍一下情况。”
万东虎说向了常务副县长王善桥。
王善桥接过万东虎的话就讲了起来。
“昨天下午,我召开了一个拆迁调度会,再次明确了分工和任务,目前正在逐步推进,但难题仍然不小……”
王善桥讲了有五六分钟,见万东虎蹙起了眉头,就不多讲了,说讲完了。
万东虎便又开了口:“老县委大院的拆迁关系到我们县下一步的重大发展,那块地在县城的核心区,是一块风水宝地,只要把拆迁完成了,引进投资商,不但能给我们增加不少收入,也能让整个县城的面貌有一个巨大的变化,所以,这个任务必须要完成,一定要完成,政府那边是王县长在推动,县委这边原来是卢作海参与的,现在卢作海调走了,宁心远同志调来了,所以,宁心远同志,你有什么意见?”
万东虎一口一个宁心远同志,叫的让别人觉得他与宁心远很疏离。
不过,叫同志是正规说法,宁心远不能提什么意见。
如果他与万东虎真是同志,那还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说明大家的想法是一致的,目标是一致的。
万东虎今天专门召开临时常委会研究这个事情,说明一定是要让他参与拆迁的事情的。
昨天他虽然拒绝了,可那是私下,现在拿到台面上来讲的,而万东虎讲的很道貌岸然,他还能再拒绝吗?
如果拒绝,别人就会认为他做工作挑三拣四,从省里下来,不过就是镀金的,啥工作也干不了。
既然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