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清,一清二楚,没有一点干扰。
若是戴习惯了,估计就和寻常的人一般。
祁佑青:“什么感受?”
小家伙仰头,白皙软嫩的小脸衬的那本该清冷凌厉的黑纱,还有点可爱。
思索了一下,很认真的回答:“有那么一点不习惯,但可以看得很清楚。”
“还有什么好奇的吗?”
祁佑青一边问着,一边伸手将小家伙脑后打结的黑纱条解开。
黑纱被取下来,小家伙眼眸亮晶晶的抬手:“还有一个!”
祁佑青都已经准备好怎么回答,他为什么要一直戴着黑纱了。
就见到那小家伙小手一指,指向了原本该钱玥所在的位置,无比疑惑的问道:
“干娘呢?”
“为什么是师兄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