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宗门里面的人一人一峰,以前交流也不算是很多。
他和廖谨平日里也不会说些什么。
拜入宗门之前的事情,大家又不需要坦诚相待,谁不是将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埋藏在心底。
因此,在今天亲眼见到之前,祁佑青只是大概知道廖谨以前过的不太富庶。
谁能想到,都已经是元婴期的廖谨,在再次面对以前家人的时候,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说。
就好像是,从小被驯服,对特定之人产生恐惧后,就算是长大了,重新有了反抗能力,也不会反抗。
祁佑青担心的是,廖谨接下来的修行,若是太过恐惧,对心境影响太大,是很容易产生心魔的。
“那,他怎么破?”臧云织思索了一下:“商量一下?”
显而易见,臧云织是赞同了祁佑青的说法。
两人齐齐看向了严辞,等着他出声。
严辞回头看着两人,却还是推开了祁佑青的手,抬步向前走去。
就在祁佑青皱眉之际。
男子温润清朗的嗓音自前方传来:“走吧,我们商量之前,不应该打探清楚廖家人之前的事情吗?”
方才他们看到的毕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若是真的想要帮廖谨自己打破恐惧。
那他们首先要了解事情的原委。
……
廖谨那边还不知道,自己的几个“兄弟”已经在计划着,让他克服恐惧的事情了。
他现在只觉得,面前的牵着他手往前走的小家伙才是最令他现在害怕的存在。
折离捧着小毛鸟,安安静静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一行人怎么说,都有点奇怪。
忽然,北晚往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
廖谨感觉自己的往下一沉。
先前走着,他只是有点害怕。
可现在小家伙忽然的停下来,就让他有种审判来临的感觉。
北晚仰头注视着那个比她高出一大截,武力值也不弱的师兄。
并没有如廖谨所想,出口询问方才的人是谁,或者是教训他为什么不还手。
只是抬手,对着他招了招,示意他蹲下身来。
廖谨懵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蹲下身,眼神低垂着,依旧是不敢和小家伙对视。
他在怕,怕北晚会问他之前的事情。
怕方才因为在妇人的言语下,他没能有所作为,反而是靠着小家伙出手相助,让小家伙觉得他这个师兄没用。
他乱想着,却感觉到自己领口的衣服被人给轻轻整理了一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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