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要给他道歉的。
从小,周围的人都在说他欠廖家的,他要知恩图报,他不能还手,不能顶嘴,只能言听计从。
就算是有百般的委屈,也只能是自己咽下去。
而现在,有人说,那人应该给他来道歉。
他忽然就想要得到肯定,想要从自己身边的人身上,得到肯定,可常年来没有一人偏向他,让他下意识的回避,不敢去尝试。
有时候,不开始,就不会有失败。
廖谨沉浸在自己的负面情绪中,全然没有发现,他捧着小毛鸟的手劲逐渐变大。
偏偏那小毛鸟极为听话,说难听点就是有点傻,北晚将它交到廖谨的手中,它就安安静静的不动。
鸟毛都被揉的有点发疼了,也只敢啾啾的叫上两声,可怜巴巴的看着北晚。
“师兄,它也要秃了。”
北晚拍了拍廖谨的手,示意他可以稍微轻一点。
“哦,好。”
廖谨放开了手,赶紧将小毛鸟塞到了北晚的手中。
由于手中没有了可以缓解压力的小毛鸟,廖谨开始揉着自己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