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反应也是迅速,猛地问道:“可是墨厌会出事?”
祁佑青顺手将怀中的红火狐塞到了严辞的手中。
“师兄,看好家!”
说完,方才还沉稳淡然的少年立刻抬步往门外撤,略显急切和担忧。
好像去晚了有人就要嘎了一样。
严辞:……
祁佑青都这样了,是不是墨厌都要没救了。
他刚要抬步往前,就见到祁佑青忽然回头,异色双眸带着威严,像是抓到了不听大人话的小孩子。
严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莫名其妙停下了脚步。
“师兄,你安生待着!”
“别我们都回来了,你一个人偷偷死在外面。”
严辞:……
不是,这孩子会说话吗?
祁佑青站在门口,清冷俊逸的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盯着严辞,似乎是想要得到他的亲口答应后,这才会离开。
严辞单手抱着小火狐,另一只手抬起,发誓:“我严辞,在你们回来前,绝对不会踏出宗门半步!”
祁佑青:“把半步去掉。”
作为言灵之人,祁佑青是该严谨的时候,必须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