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字,一边则是密密麻麻,条理清晰,涉及到多个角度写满了整张纸。
北晚探头,看着石桌上的两张纸,都是她写的。
左边那张是她第一次写策论时的答卷,右边这一张是她方才写的。
墨厌坐在石凳上,左手曲起撑着头,右手则是指着北晚第一次写策论的那张宣纸。
“自己看看,重新把这个第一次的策论问题回答一遍。”
第一次北晚写策论之时,墨厌也没有给出点评,所以对于北晚来说,她并没有正确的答案。
墨厌打个哈欠,身子放松,倒是趴在了石桌上,静静的看着小家伙重新将第一次的策论题再做一遍。
什么是成长,曾经做不出来,写的漏洞百出的回答,现在却可以写的滴水不漏,面面俱到。
当北晚重新写完第一次的策论题,看着自己最新写的那各种分析与对策后,好似也明白师兄这样的做是为什么了。
“明白了?”
墨厌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坐起身,对着北晚说道:“我当初不给你点评,就是为了让你看看同一道题,在没有所谓正确答案的影响下,你两次给出的答案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