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真的没事吗？”
就连折离看着凤凰来回奔波，都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北晚看着凤凰离开的身影：“按理来说，她现在的状态，应当是在硬撑。”
但这一切都说不准，她毕竟不是眼前的这只凤凰，很多时候，自己觉得自己做不成的事情，不一定别人不行。
奇迹之所以是奇迹，是因为寻常的人做不到。
可做不到，不一定旁人做不到。
按照北晚所想，凤凰此时应该是疲惫，体力支撑不住，甚至还会有内伤。
可这也只是她想的。
“目前看来，她似乎真的是没有事情。”
北晚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若是我还能跟着她，或许就知道她的状态了。”
从再次来到茫茫冰原后，他们就被困在了寒潭周边。
就连一直只能跟着凤凰的北晚，都不能离开这寒潭太远，因此也就跟不上凤凰了。
想着前不久，她感受到秋水复杂剧烈的情绪波动。
北晚怀疑，她现在或许是和秋水绑在了一起。
也就是说，在现实极寒之地中，或许不止有龙凤葬身陨落，秋水或许也在那里。
若非如此，根本无法解释，这个只承载着龙凤记忆的幻境会将关于秋水的一切呈现的那般清晰。
甚至有一些龙凤不在现场的，关于人类修士的事情，都能准确无误的呈现出来。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或许，是凤凰不想让我跟着她。”
北晚看着凤凰消失的地方，说出这个可能的时候，目光凝重了些。
作为在幻境中，几乎是看着凤凰才能幼年长大的北晚，很是清楚，这看起来有些单纯，还喜欢在一个坑里栽三次的凤凰，骨子里到底有多执拗。
执拗到一个坑都可以栽三次，说白了，骨子里还是有一股傲气的，一股劲儿在憋着。
这样的凤凰，很难不是强撑，因为结局她已经知晓了。
凤凰必然陨落。
冰龙的状态时好时坏，多数是在沉睡中，蕴养需要时间，而对于龙凤这样级别的灵兽来说，时间是最微不足道的。
在这期间，凤凰一直躲着秋水。
北晚和折离亲眼见到，秋水一次次外出，去尝试寻找凤凰的踪迹，可却无果，只能是弄得自己一身狼狈，尽数伤口。
其中醒来一次后，冰龙曾询问过秋水，凤凰的踪迹。
秋水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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