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毒,每日都要忍着,甚至有一次寒毒发作,差点把你们火灵根的小师叔给冻死!你们才哪儿到哪儿。”
墨厌一个人几乎要把宗门里师兄弟几个的老底都交代完了。
这也就导致苍炎宗的弟子们,在知道清琊宗、玄琅宗和苍炎宗之间的恩怨外,还知道了自己上面那几位师叔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有多难。
因此,北晚一路走来,备受瞩目。
身旁的廖谨面色冷凝,对于周围投来的目光,习以为常。
两年半的时间,一个社恐,硬生生是被逼习惯了这么多目光注视。
“师兄,他们……”北晚传音入密,迟疑了一下问道:“怎么这般看着我们。”
这些弟子的眼神,虽说有些敬仰,但好像还有一股子心疼,一种……自家崽子过的太不容易的既视感。
廖谨沉默了一下,声音中的情感没有多大起伏,像是已经麻木:“嗯,他们这样已经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