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手了?”
“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那么,是谁要我母亲死的?”
“就是那个将你母亲及你罚至燕都苏家的人,至于那位到底是谁,实际上以我的权限也不清楚。”
“我父亲呢?我的父亲是谁?”苏云睁大眼睛急切而问,情绪有些激动。
苏天苍摇了摇头,沙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明白一点,逼迫你母亲来到燕都,改嫁给我,是一种惩罚,毕竟你母亲何等高贵,我根本配不上她,因而哪怕她嫁给了我,我也不敢碰她,你那所谓的弟弟,不过是我与其他女人的私生子罢了。”
苏云呼吸发紧,已经难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