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成为真正独立的军阀,并且寻找新的靠山,取得新的好处。
杨虎城当年的睡衣登山大赛,虽然于国于民都是大功一件,但是内里未必没有自己的陕军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想要搏一把的成分在这里。
只能说人都是多面性的和矛盾性的,杨宇霆并不在乎这些人的私心,因为是人就会有私心,只要他们抗日,这就够了!
自古以来,军事征战,盟友之间的帮助,从来不会出于情谊,只会出于利益。东北军有足够的利益分配给盟友,有足够的实力,让盟友放心,这就够了。
敲定了事情后,少帅和陈铭枢,傅作义,杨虎城三位将军先行坐飞机返回了沈阳,而杨宇霆则是选择晚回去一天。
因为在北平,他还有一位很重要的人需要见。
上一次来北平是为了陪少帅见南京先生,那时候少帅和杨宇霆互相不是太信任,一脑门子都是为了中东路的事情。
这一次好整以暇,时间充裕,杨宇霆也有了自己的目标。
这位重要的人刚刚从国外归来,暂时住在北平,并且受到了南京的冷遇。
翌日
北平蝉鸣刚起,锡拉胡同里的老槐树蔫蔫的。
蒋百里站在书房窗前,刚刚抽完一根香烟,窗外的石榴树开得正盛。
上个月他刚从东京回来,船靠近上海海岸时,黄浦江面上飘着的日本军舰还历历在目,他拿着手中那份写满国防建议的手稿,连夜往南京赶,可南京先生只在庐山别墅见了他十分钟,便以“攘外必先安内”搪塞了过去。
“百里先生,你的担忧我知道,但眼下内战未除,不宜与日本撕破脸。”南京先生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带着极其不耐烦的敷衍。他想争辩,说日本的陆军的扩军规模已经愈演愈烈,可话到嘴边,只换来宋美龄递来的一杯咖啡。
南京征服的官员们更是避之不及。军政部的人说他是“杞人忧天”,参谋部的老友劝他稍安勿躁。他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南京,回到了北平的老宅中度日。
“歇着?”蒋百里自嘲地笑了笑。国难当头,他这个前保定军校校长,倒成了无所事事的闲人。书房的书架上摆着不少兵法书,从《孙子兵法》到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每一本都被他翻得卷了边,可现在,这些书却像一块块砖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老师,又在愁日本的事?”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蒋百里回头,只见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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