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纸。
“艾里希,你回来了。”妻子放下手中的毛线活,站起身来,看到他浑身湿透、脸色疲惫的样子,立刻担忧地走了过来“怎么淋成这样?快坐下歇歇,我去给你拿条干毛巾。”
埃里希点了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把军帽和湿漉漉的外套放在一旁的衣架上。妻子很快拿来了干毛巾和一杯热牛奶,递到他手里。
“葬礼还顺利吗?”海因里希放下书,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问道。
埃里希喝了一口热牛奶,驱散了一些寒意。他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很糟糕,小胡子在葬礼上发表了演讲,狂热得像个疯子。他完全把元帅的葬礼当成了自己的政治秀场。”
妻子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那些纳粹党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些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海因里希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愤怒“我们大学也一样,最近纳粹党要求所有教授在课堂上宣传纳粹的意识形态,还解职了所有犹太籍的教授。”
埃里希沉默了。他看着弟弟和妻子担忧的脸庞,心里更加矛盾。他把杨春元的提议说了出来“春元希望我们全家去沈阳,和夏洛特,景行团聚。他说东北军需要我,而且那里的生活很安稳。”
客厅里陷入了沉默。妻子和海因里希都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去沈阳?”海因里希首先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不解和犹豫“哥哥,这太突然了。我在柏林大学教了二十年书,我的学生,我的研究课题,我的图书馆。。都在这里。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去一个陌生的国家,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适应。而且,里希特霍芬家族的根在这里,我们就这样走了,对得起祖先吗?”
“根?”埃里希语气中充满了失望“现在的德国,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德国了。小胡子和他的纳粹党徒,正在把德国拖向战争的深渊。你在大学里,难道没感受到吗?”
海因里希沉默了。
“那。。。我们的堂弟沃尔夫拉姆怎么办?”海因里希犹豫了一下,问道“他还在空军服役,他对纳粹的态度也一直不太友好,我们走了,他一个人在德国,会不会有危险?还有卡尔老爷子,他是我们的亲叔叔。”
埃里希的眼神暗了暗。沃尔夫拉姆·冯·里希特霍芬是他的堂弟,比他小十几岁,年轻有为,是德国空军中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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