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伤亡的代价,这还是因为日军的自杀式冲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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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8月15日,平壤北郊的牡丹峰还浸在晨雾里,薛岳的指挥部就架在牡丹峰南麓的一处高地,望远镜中,青灰色的平壤城墙沿着大同江两岸舒展,东北接瑞气山,西靠苍光山,南面对着开阔的平壤平原,大同江自东北向西南穿城而过,将城区劈成东西两半,六座桥梁如同纽带,把两岸连在一起。
三天的备战期里,东北军早已摸清了平壤的地形要害,北门正对牡丹峰,出城便是通往顺川的要道,地势稍高易守难攻,东门依着瑞气山,外侧是大同江支流冲刷出的滩涂与稻田,泥泞难行,西门临着普通江,江水虽浅,却成了天然的护城屏障,江边的苍光山被日军挖满了战壕,南门最为开阔,是平壤通往南部平原的门户,也是日军预留的最后退路。
“各军听令!”薛岳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各部队“第五军马占山部主攻北门,沿牡丹峰麓推进,拿下城北核心工事,第六军刘伯昭部攻东门,先控制大同江东岸滩涂,再夺绫罗岛与东岸城区,第七军欧震部强攻西门,突破普通江防线后直插城西仓田街区。
此时的平壤城内,植田谦吉的指挥部就设在大同江西岸的朝鲜总督府,窗外便是奔流的大同江。他面前的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勾勒出兵力部署,第一师团主力两万余人守北门至总督府的核心区域,依托牡丹峰的丘陵工事和城内建筑构建防线,独立第四旅团扼守东门,将滩涂改成雷区,瑞气山的山洞里藏着反坦克炮,本多支队与神原支队守西门,普通江上架起的铁桥被布满炸药,江边的民房全改成了火力点。
酒井支队与十九、105师团的部队都是残兵,组织不起有效的作战,蜷缩在南门及西南角,那里靠近大同江与普通江交汇处,房屋密集,适合残兵巷战。植田谦吉攥紧拳头,他很清楚,平壤的地形是双刃剑,既能阻挡东北军,也可能把自己的部队困死在城里。
8月15日拂晓,北门的炮火率先打破宁静。马占山的第五军将士推着云梯,沿着牡丹峰的缓坡向上冲锋。日军第一师团第三联队早已把牡丹峰的半山腰挖成了蜂窝,战壕顺着山势层层递进,机枪巢藏在岩石后面,子弹如同雨点般扫向冲锋的队伍。
“重炮对准半山腰的暗堡!”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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