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八仙桌,几把木椅,桌上摆着刚泡好的绿茶,热气袅袅。三人坐下,郭勋祺给两人倒了茶,推到面前“尝尝,这是宣城本地的敬亭绿雪,春日新茶,解乏。”
范绍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入喉,驱散了几分寒意,疲惫也消了些,他放下茶杯,看着郭勋祺,认真道“翼之兄,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东北军及时支援,又给我们安排后方休整,我和弟兄们还不知道要在野外打熬多久。东北军的恩情,我范哈儿记在心里。”
上次范绍增在皖南阻击日军,被日军包围,弹尽粮绝之际,是李天保的部队及时赶到,冲破日军防线,救了他们一命。后来他带着残部撤退,也是郭勋祺主动联系,把他们接到宣城休整,还送来大量补给,这份情谊,范绍增没齿难忘。反观中央军,见他部队受损,不仅没半点支援,反而还派人来打探,想趁机收编他的残部,这般凉薄,让他寒透了心。
郭勋祺笑了笑,摇了摇头“都是中国人,都是抗日的队伍,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我们都是川军出来的,打断骨头连着筋,我怎么能看着你们受苦。”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语气渐渐郑重起来,眼底带着几分恳切“海廷兄,兆黎,咱们都是刘湘主西一手带出来的,主席走了,川军的苦,咱们心里都清楚。
中央军从来没把我们川军放在眼里,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兼并部队、克扣补给、夺权夺势,咱们这些老弟兄,要么忍气吞声,要么被拆得七零八落,连带着手下的士兵,也跟着受委屈,缺枪少弹地去跟日军拼命,这样下去,别说完成主西抗战到底的心愿,能不能保住咱们的队伍,能不能让弟兄们活下来,都难!”
刘兆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他如何听不出郭勋棋是什么意思,他说道“翼之兄说的是,我在安庆时,中央军就多次施压,让我们归编,还扣着我们的补给,士兵们连训练的子弹都不够,若不是实在撑不下去,也不会从安庆撤来。”
范绍增也叹了口气,沉重道“可不是嘛,中央军给的装备都是些淘汰下来的旧枪,粮食也常常不够吃,这次阻击日军,若不是我们弟兄们拼命,早就全军覆没了。”
郭勋祺看着两人眼底的迷茫与不甘,知道时机到了,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格外认真“我这次请你们来,除了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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