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丘陵上的重机枪阵地被直接掀飞,战壕里的士兵被爆炸的气浪掀翻,要么葬身火海,要么被坍塌的泥土掩埋。喀秋莎的火力覆盖持续了整整十分钟,镇北丘陵的前沿防线几乎被夷为平地,硝烟弥漫的林间,只剩下断壁残垣和冒着黑烟的炮管。
“冲锋!”
一团团长的吼声在高地响起。早已待命的士兵们从卡车里一跃而出,手里的M1步枪在晨光里闪着光。他们没有直接冲上山丘,而是借着侧翼的沟壑,猫着腰朝着丘陵后方迂回。M1的半自动射速远超日军的三八式步枪,枪声密集得像炒豆子一般,冲在前沿的日军士兵刚一冒头,便被精准的子弹击中,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激战至正午,一团才啃下丘陵西侧的半个高地,日军退到东侧的主阵地负隅顽抗,轻重机枪的火舌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将冲锋的道路死死锁死。一团的士兵们趴在沟壑里,借着弹坑掩护,和日军展开对射,阳光毒辣地晒在钢盔上,汗水混着泥土淌进眼里,涩得生疼,却没人敢眨一下眼。
与此同时,苕溪北岸的二团也发起了猛攻。日军在渡口设了三道拒马,还架了两门九二式步兵炮,试图凭借苕溪天险阻拦。二团的巴祖卡火箭筒手扛着武器,匍匐到离渡口百米处,对着拒马和炮位精准射击。火箭弹炸开,拒马被炸得四分五裂,步兵炮的炮管也被掀飞。几名背着喷火器的士兵紧随其后,蹚着齐膝的溪水冲过去,对着渡口的掩体喷出汹涌的火焰。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每一个角落,掩体里的日军士兵惨叫着冲出来,又被外围的士兵一枪撂倒。
即便如此,二团还是在渡口耗到了黄昏。日军从镇内调来预备队,架起迫击炮对着溪面狂轰滥炸,溪水被爆炸掀起的巨浪拍打着两岸,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刚踏上南岸的滩涂,就被炮弹炸飞,鲜血染红了半条苕溪。直到夜幕降临,二团才借着夜色的掩护,分三批渡过苕溪,在南岸的滩涂上站稳了脚跟,和日军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峙到天亮。
镇东的村落里,三团的战斗则打得更为惨烈。日军依托屋舍构筑街垒,将机枪架在屋顶,躲在窗户后放冷枪,甚至在狭窄的巷道里埋了跳雷。三团的士兵们没有硬冲,而是分成数个小队,用巴祖卡火箭筒轰开屋墙,再冲进屋内清剿。摩托车通讯兵在村落的巷道里穿梭,随时传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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