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日军将士的斗志,反倒是让彻骨的绝望,蔓延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们不是不想逃,而是逃不掉了。东北军的包围圈,早已缩成了铁桶一般,四十几万部队从四面八方展开攻击。时时刻刻都在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松井石根的绝命死守,正式拉开了序幕。
这九万日军残兵,被压缩在虹口、宝山、杨浦的狭小区域里,依托着残存的工事与掩体,负隅顽抗。他们抛弃了所有的战术,没有了协同作战,没有了梯队推进,只剩下最原始的拼杀,用机枪对着冲锋的我军将士扫射,用手榴弹炸开逼近的步兵,用刺刀与冲上来的我军战士展开白刃战,哪怕是被炮火炸断了四肢,也要抱着手雷,扑向我军的坦克,用自己的性命,换一次徒劳的攻击。
松井石根坐镇地下掩体,亲自指挥每一处阵地的抵抗,他将六个师团的兵力尽数铺开,没有预备队,没有后援,每一处阵地,都是背水一战,每一个士兵,都是最后的防线。他看着战报上不断刷新的伤亡数字,看着日军的阵地被我军一点点蚕食,看着士兵的尸体在阵地前堆积如山,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指挥部内,许多参谋士兵也在麻木的焚烧着方面军的机要情报和文件,十几个大火桶点燃着。
他要的,就是这种血肉磨坊般的死战,就是要用九万日军的性命,拖住我军的脚步,就是要让这场淞沪之战,变成一场血流成河的炼狱,哪怕最终还是败了,也要让东北军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军的攻势,却没有半分停歇。
淞沪战场上的所有的东北军部队,都拧成了一股绳,从四面八方朝着日军的核心包围圈发起猛攻。炮火连天,杀声震地,子弹呼啸,刺刀寒光,这场死战,打得天昏地暗,打得日月无光。
一日,两日,三日,四日,五日。
整整五天的血战,淞沪的焦土之上,鲜血汇成了溪流,尸体堆积成了小山,日军的六个师团,九万残兵,在我军的轮番猛攻之下,几乎是以每天数千人伤亡,数千人投降的数字锐减。
他们的弹药耗尽了,机枪成了哑火的废铁,步枪的子弹只剩寥寥数发,手榴弹更是早已丢尽,他们的粮食断绝了,伤兵得不到救治,只能在阵地里哀嚎至死。他们的军心彻底崩溃了,松井石根的绝命宣言,终究抵不过求生的本能,那些曾经高喊着“死战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